竟说了什么,待明日小王爷来侯府,世子亲自问他。”
‘砰’的一声轻响,房门合上了。
穆斐却笑了起来,扬声道,“我知你是为我娶朔月一事气恼,你且安心,我便是娶十个公主,我心中也是有你的。”
屋中安静再无回应,躲在角落里的青叶却差点将隔夜饭吐出来了。
待穆斐离开,青叶与月白自暗处走出来,青叶望着院门处,嫌恶轻嗤,“世上怎会有这种厚颜无耻之人,人前端着谦谦君子的模样,内里却龌龊至极,令人作呕,这等伪君子也敢肖想我家主子,癞蛤,蟆想吃天鹅肉……”
一旁的月白默默无言,方才见到、听到的令他震惊到无以复加,心中的猜测令他狂喜万分。
“有朝一日,我必要往这伪君子嘴里塞狗屎……”青叶越发愤怒,无意转过头才发现身旁早已无人。
抬眼瞧见月白往屋里闯,吓了一跳,急忙追上去。
“诶诶诶,主子已歇下了,你别……”
话未说完,人已被关在门外,若非身手敏捷,脸险些撞在门上,青叶气得咬牙,欲抬手推门,又想到主子并未出声,必是默许了的。
青叶撇了撇嘴,在台阶上坐下,默默在外守着。
屋内,穆知离在屏风后宽衣解带,月白站在屋内,望着屏风上那道模糊身影。
一时间,谁也不曾开口,屋子里安静极了。
穆知离换上寝衣后并未从屏风后出来。
良久,终究是月白率先沉不住气,往前一步,隔着屏风依然紧张得手心出汗。
“你……可是他?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