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待耳边清净了,月白不再是心不在焉的模样,起身去将房门关上,拿起铜镜瞧了瞧脸上的伤疤。
离开浮云寺前,七公子给了他一盒膏药,叫他涂在面部的伤口上,当时他还以为是七公子特意替他去了悟大师那里求来的治伤灵药,此时他才明白七公子的真正用意。
七公子怕是早料到会有昨日之事。
这安定侯府的水又浑又深,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多少暗潮汹涌,父慈子孝、兄友弟恭,这其中究竟有几分真情实意……
七公子年纪轻轻便如此厉害,未雨绸缪,算无遗策,正因如此才能在这侯府站稳脚,任谁也轻视不得。
正因对穆知离的这些认知,使月白更加觉得穆知离与记忆中那人有许多相似之处。
不仅容貌相像,就连行事作风亦十分相似。
若不是知晓那人是家中独子,他真可能觉得两人有密切的关系。
天妒英才,那人早在几年前便不在了,若是那人还活着,也不是七公子这般虚弱的少年模样。
最后一次见那人是远远窥探,可却也是英武挺拔的俊朗模样。
相较之下,七公子显得娇弱许多,身形全然不同。
而此时离苑内静悄悄的,护卫皆退至院外守着。
穆知离坐在椅子上,一手端着药碗,一手。拿着瓷勺轻轻搅动,瓷勺与药碗相碰发出声响,使得安静的屋子里的气氛更加诡异。
而穆斐便坐在圆桌的另一方,表情阴郁,在无半分在人前的谦和模样。
穆知离仿若未觉,一勺一勺地将苦药往嘴里送,一碗见底,将药碗朝穆斐扬了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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