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葵水,只觉整个人都要交待出去了。
“我不行了,亦珂,血流出来了。”她带着点哭腔说道。
赵亦珂另一只手在穴口抹了抹,给她看:“哪里有血?全是你的淫水。宝宝你真够骚的,没想到过了几年而已,你还变本加厉了。怎么?自慰棒还不够,平实没事也得往底下塞东西吗?”
“我哪有,啊……你好过份,我真的要流血了,啊……”
赵亦珂刚才心头来气,想起她很久以前的事,手指没了分寸,在那颗珍珠上又摁又揿。许沁本身就很敏感,受不了这种刺激,已经完全顾不得脸面,叫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随心。
她这会儿有点明白过来,赵亦珂这是在报复呢。可他报复也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