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”宜香紧紧抓着云栖,温声劝说。
云栖气是很生气,却还没失去判断力。
眼下,没有什么事比给宜香上药更要紧。
至于玉玢,只要她想,她有的是办法让玉玢不痛快。
她是一向好性,不愿与人相争,但并不代表她不记仇,更不代表她没本事报复。
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真要耍起心眼斗起狠来,她未必会输给玉玢。
瞧宜香一副快要急哭了的样子,云栖只能将胸中的火气暂且压下。
她冷冷地朝玉玢离去的方向瞥了一眼,便反手扶住宜香,“走,咱们进屋上药去。”
宜香舒了口气,点点头,整个人像被突然抽筋剥骨了一般软软靠在云栖身上,任由云栖扶着。
她真是疼极了,也累极了。
云栖小心翼翼地扶宜香进屋坐下,就忙着把收在袖中的药盒掏出来。
“怎么把整盒药都拿来了?”宜香惊讶。
“才人既给了,你就只管踏踏实实地用,我估摸着这药够你擦三回的。”
宜香叹气,愧疚道:“总是这样麻烦吴才人。”
云栖轻轻拍了拍宜香的手背,安慰说:“你呀别想这么多,赶紧把衣裳脱了,我帮你上药。”
宜香依着云栖的话,正解衣裳,却猛然发现云栖额头上多了道口子。
“呀!这额头怎么了?”
“磕的。”
“怎么磕的?”宜香伸手过去,却没敢落下,生怕碰疼了云栖。
云栖也不瞒宜香,便将白天的事简单给宜香讲了一遍。
宜香一边听一边不停地抚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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