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息的东西”。
云栖等人这才发觉,原来有人一直站在窗后看戏呢。
吴才人毫不在意那句嘲讽,俯身将宜香扶起。
云栖和赵姑姑也连忙上前。
“去我屋里,我帮你看看。”吴才人很小心地扶着宜香的手,生怕扶错了地方将人弄疼。
不想,宜香却慌忙推开吴才人的手,“才人好意,奴婢心领,可若今日奴婢随才人进了东屋,回头宋主子必定要骂奴婢吃里扒外,少不得又要……”
又要毒打一顿。
吴才人微微叹了口气,悄声对宜香说:“那回头我叫人送些伤药过去,你记着擦。”
“嗳。”
积蓄已久的泪水,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,可宜香却不敢哭出声。
她胡乱抹了把泪,冲吴才人一礼,又望了望云栖,便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,一瘸一拐地往西屋去了。
西屋传出幽幽箫声,若在平时,云栖一定会凝神静气,倾耳倾听一番。
但眼下她满脑子都是西屋那位一脸讥讽地瞪着他们,要多得意有多得意的可恶嘴脸。
再好的箫声也似恶人的诡笑声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才人真要替她补这破衣裳?”赵姑姑问。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我知才人一向不屑与那疯子置气,可您也未免太让着她些了。那疯子只当您怕她,越发蹬鼻子上脸。您总要找个机会,给她些厉害尝尝,让她认认清楚,她到底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西屋那位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呢?
这还真不太好说。
云栖也是听赵姑姑说的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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