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鼓鼓的样子。
她快步迎上前,一把拽过云栖,盯着云栖额头上的伤口猛瞧一通后,才粗声问道:“谁打的?”
“姑……咳,姑姑稍等。”云栖挣开赵姑姑的手,一溜烟跑进了不远处的小厨房。
赵姑姑追过去,见云栖从缸里舀起一瓢水,捧着那比她脑袋还大的瓢,“咕咚咕咚”往下一通猛灌。
一瓢水灌下去不够,又灌了半瓢才停。
云栖捧着空水瓢,满足地打了个嗝,冲赵姑姑笑了笑。
整座行宫里,她也就敢在赵姑姑跟前这样没规矩了。
赵姑姑盯着云栖,是又气又心疼,“不给水喝还打人?”
“没打人。”云栖放下水瓢,将之前发生的事,原原本本地给赵姑姑讲了一遍。
赵姑姑听后,没多说什么,只叫云栖往后不要再管这种闲事,便忙着帮云栖收拾额头上的伤。
伤口不大,却有些深,好在已经不流血了。
“这样放着不行,我记得吴才人那儿好像还收着半盒伤药,我去给你讨些过来。”赵姑姑赶着说,赶着就要往前院去。
云栖连忙将人拉住,“姑姑别忙,一点儿小伤,不必擦药。”
“就不怕留疤。”
“我又不做娘娘,留个疤怕什么。”
一直绷着脸的赵姑姑,被云栖这句话给逗乐了,她端起云栖的脸,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。
十二三岁的小姑娘,眉眼尚未长开,但将来能不能出落成美人,却已经能看出些端倪了。
赵姑姑打量着云栖,忍不住一声叹。
心道:这样标致的可人儿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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