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个本事吗?
“是又怎样?”南墨开了口,一脸的风轻云淡,满不在乎。
那姑娘摇头:“可向伯伯养育了你这么多年,你怎么忍心下手?”
南墨哼笑了一声,那笑中匿着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讥诮:“为何下不了手?人面兽心,谦谦君子,也不过徒有其表罢了。”
我摸着下巴咂摸着这话里有话的意味,这说的好像他自己哦~可是我听的出来,他这是在拐弯抹角的骂那向应天罢了。
这其中必有除他们父子二人之外不知道的事啊,我琢磨着。
“可是……”那姑娘又纠结了,她望着南墨:“我本是来寻公子你,以为这其中你定是有冤情,我云水阁定当全力为你洗清,可如今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,突兀之间竟又换了个话题:“不知南公子可还记得,南天门与云水阁早年定下的亲事,是与你我二人有关的。”
她抬眸,眸里水光盈盈的望着南墨,我看见一泓秋水在荡啊荡~
南墨很快给人回了话,干脆直接,甚得我心呐!
他很抱歉的说:“如今我已是杀父大逆不道之人,与南天门也已背道而驰,脱离师门,云姑娘所说的亲事大可去找南天门现任门主闻人凡要个说法,我相信以南天门和云水阁这么多年的交情,闻人凡一定可以给姑娘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说完,他就搀扶起我的胳膊,对我乖巧一笑:“婆婆,我带你去买衣服。”
我很受用他这副乖巧的模样,于是相当配合的陪他演完了这出戏,让他搀着我的胳膊,我故意一副满是沧桑病弱走不动路的样子歪在他胳膊肘上,留那姑娘一人失魂落魄的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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