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雪岭时,我可没少吃过她的亏,她老是爱捉弄我玩,我总是斗不过她,只能凶狠狠的瞪着她。
不过,现在不一样了。
就是因为我小时候被别人欺负够了,所以我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,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,强的让别人惧怕我,再不敢来欺负我数落我,所以,如今,我和师姐若来真格的,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呢?
毕竟,她这几年养了那么多长得总有几分相似的男宠,在床上纵欲过度,把武功都晾在一旁,搞什么床上杀人的功夫了。
可那只对男人有用,我是女的,自然不吃她那一套。
师姐看向我,又笑的清艳婉转,桃花眼弯似新月,眸中流露出的媚态好似浑然天成般:“你杀的那几位,可是哥舒家最擅长下毒的,虽然他们的武功一般般。”
这倒提醒了我,刺杀那晚,我依稀记得哥舒明淡和哥舒明月朝我撒了好几回迷烟,想把我给迷晕!幸好我当时定力够足,才没至于当场就一命晕乎过去了。
现在想来,倒也不假,那迷烟里有毒,当时对我没起多大作用,可这后劲却是厉害,难不成直到是过了这么久才发作?
那南墨给我喝的牛肉汤呢?
这般一想,我便脱口而出:“南墨呢?”
师姐促狭的看着我,笑的意味深长,让我很是捉摸不透:“我让他给你熬药去了呀。”
说着,那南墨就端着一碗汤药进屋来了。
师姐撩起雪纱青衣的裙摆,扭着水蛇腰便迎上去,照面就抛给南墨一个媚眼,她细声细语的“哎呀”谢了一声接过那碗汤药端来我床边,一边舀汤,一边漫不经心的问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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