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剔。县老爷跟你父亲那也算是至交。再说,你嫁过去既无婆婆又无妯娌,省去诸多事宜。只需将公公和丈夫伺候周到就行。”白母握着白露霜的手,不舍得放开,眼眶也跟着泛泪花。
“母亲您别难过,我答应您便是。”白露霜见不得母亲流泪,胸口处立马变得柔软。轻轻唤着白母,将她紧紧拥住。嘴里满口答应,心中却暗暗有了主意,。
白母一听,很是高兴。抹去眼泪,拿出帐空篮让她学着做些女红。自打白露霜记事起,父亲便教她,怎样才能做出一份出色的豆腐。对于女红她可是一窍不通。母亲耐心教导一上午,她什么也没学会,手上满是针眼。失去耐心,干脆将那物什丢到一边。
白母看着自己女儿手上的针眼,再看看她绣的,看不出是何东西?她放下东西,轻轻叹气,后悔当初让她围着豆腐转。如今,除了豆腐什么也不会,该如何是好?
时光飞逝,二月初八成亲那一日,街上可谓是人山人海,热闹非凡。
房间里,红纱帐缠绵梳妆台前,白露霜看着铜镜里娇俏可人的自己,凤冠霞帔,红唇微张;肌肤似雪,十指如嫩葱。妹妹在一旁直夸姐姐漂亮,白母在角落里偷偷抹泪。
十里红妆,马车井然有序从街头到街尾,薛陌殇身着大红喜袍,细密白皙的脸庞,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,深邃的眼眸,高挺的鼻梁,绝美的唇形,自带一种高贵与优雅。
白露霜坐在马车里,听着外面传进的掌声与道贺声。媒人扶着她,一步步走进大厅。薛茗坐于高堂,喜极而泣。桌上红烛随风摇曳,红枣、桂圆、喜饼堆成山。宾客围在两边纷纷道贺。
“一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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