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,又慢慢地松开了,顺手把门带上,转身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。余母连句谢谢都没有,抄起水杯,两口就把水喝没了,“哈,差点没把我渴死!”
“哦,对了,你刚才说……谁有咱们家钥匙啊?”
“我把我家的钥匙给谁,不需要您同意吧!”夏乔淡淡地回答,重音落在“我家”这两个字上,想提醒余母,她的手伸得太长了。
“哎哟,你家,房产证上有你的名字吗?还你家,夏乔,我可警告你,离婚可以,但是我们老余家的财产,你一分都甭想拿。”
余母拍着桌子叫嚣道。
“呵!”
夏乔哂笑。
“你笑什么?我说错了吗?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我们家阿衍一出车祸,你就要离婚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不就是怕我们阿衍连累你嘛!说什么性格不合,骗鬼呢!”余母气急败坏地说。
“性格不合?“夏乔微愣,不禁皱起了眉头,“余子衍是这么告诉你的?”
“是呀,我们家阿衍,心地善良,都到离婚这份上了,还护着你呢!骗我说你们性格不合,真把我当老糊涂了。”
余母白了夏乔一眼,冷哼道,“夏乔,你可真有本事,我以前怎么就没瞧出来呢?你不仅骗着我们家阿衍跟你把婚离了,而且还白送你一套房,你这女人可真厉害!”
“这话余子衍说的?”夏乔冷声问道。
“哟,还用说呢!我长眼睛了,自己会看,这么点事儿还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,门清儿!你别想忽悠我,既然离婚了,就赶紧从这房子里给我搬出去,爱上哪儿去上哪儿去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