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起来的上臂,问道:“我都说我自己会躲好的,你看我不是根本没什么大碍吗?你呢?你的伤严重吗?”
小鱼连连摆手,“不严重,匪徒之前扔的毒烟不过是让人失力的,身上都是皮外伤。”
他说毒烟,宴梨才想起自己当时虽然觉得呛,但是身体上好像并没有其他感觉,咬咬嘴唇若有所思,心里想不明白是为什么,她这顺丰顺水的长大,也没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情……
此时花满楼端着水回来,听到宴梨在跟人说话,出声道:“这位镖师,是担心阿梨吗?”
宴梨回过神里,解释道:“小鱼是来给我送药膏的。”
花满楼未说话,而小鱼当着这位公子的面还是有些拘谨的,立即便告辞道:“少东家说怕在此地久留还会有危险,准备一会儿火化惨死的兄弟之后就直接赶路,花公子,阿梨,你们准备一下。我去帮忙了。”
小鱼都说的事儿宴梨是真的帮不了忙了,便没有说什么。而花满楼等这两马车这里就剩下他们两个,犹豫了片刻,道:“阿梨你手上有伤,先洗干净手,之后整理自己的时候……不如我帮你洗帕子吧?”
“好。”
于是花满楼站在马车下洗了干净的帕子就递给马车里的宴梨,宴梨把帕子擦脏了再递给外头的花满楼。不过她也不清楚她背上到底多脏,只能大致擦一擦便换上了干净的衣服。
至于脱下来的衣服,花满楼问了她的意见,准备拿去烧掉。临走之前,想到已经有人给了宴梨药膏,到底没有把他的拿出来。
天已经黑透了,宴梨留在马车里自己挖了点药膏两只手互相蹭着抹药,花满楼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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