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岁数小不了解,等您告诉我们,我们不就知道了吗?”
邓镖师叹了口气,看着火光说:“宴缙的独子武功不济,但经营上颇有些天赋,父子两人合力把威信镖局的名声扬遍中原,到现在顶门立户的这一辈,原是兄弟二人。老大宴淳就是如今的东家,性情敦厚但是其他方面皆平平;反倒是这老二宴淮,二十年前行走江湖时,在同龄的年轻一辈儿里,也算是个人物。”
宴梨垂眸,手上机械性的转了下烤鸡,耳边听着小鱼的问话:“威信镖局的东家上次镖师大会我远远的见过,可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个宴淮?”
“这就要说起另一个陕西名门了,西安的名刀宣氏在宴缙那一辈儿便与威信镖局交好,后来越加关系紧密。可以说两家的地位在当地那么稳固,实力是一方面,与对方的加持也大有关系。”
“名刀宣氏?!就是那个锻刀技艺精绝的宣氏?!”
“对。”
宴梨手微微收紧,她虽然有心打探,但是没想到关于威信镖局的和名刀宣氏的过往……就这么容易的要揭开面纱了吗?
“那后来呢?”小鱼抓着邓镖师的手腕晃了几下,“邓叔你快说,后来呢?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性急?”邓镖师指着宴梨道,“你看看言姑娘,多稳重!”
宴梨抬起头,摸着鼻子不好意思的笑,“我是听得入迷了……邓叔您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邓镖师还是没忍住,拧开酒袋闻了闻,却并未喝,慢悠悠的说:“当年宣氏的主母只剩下一个女孩儿,许是一片慈爱之心,两家便起了联姻的心思。晏家两兄弟呢,一个是长子一个又自小聪慧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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