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走得极慢。
直到俞景行重新站直了,脚下退开一步,宋嘉月才重新抬眼看他。
“沾了点血污,已经擦干净了。”
俞景行解释过一句,又说道,“待会儿我和你一起回去。”
宋嘉月有点儿诧异: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“没什么。”俞景行却不再解释,只是同她这么说了这么简单的几个字。
他们两个人在后院,多少能听得到前院的动静,只也听不怎么清楚,帮不上忙,索性耐下性子先等着。不知多久才能妥当,俞景行干脆带宋嘉月找地方坐下等。
正巧这后院里有一套石桌椅。
没有刻意找话题聊天,宋嘉月和俞景行都默契维持着一份沉默。
脸颊被俞景行触碰过的地方,些微异样的感觉正在消退。
宋嘉月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逐渐平静。
她不是不清楚,其实无论她是怎么想的,在俞景行眼里,她都是他的妻子。因为这样一层关系的存在,他做这种事,在他看来无疑是非常正常的。
且也不局限是这么一件小事。
譬如他平常的外冷内热、他偶尔毫无掩饰的庇护、他的关心,都与之有关。
至少在当下,宋嘉月并无告诉俞景行自己不是他妻子的勇气。
她不想冒会被当成疯子或怪物的险。
如果是这个样子,意味着她别无选择必须接受一切。
喜欢不喜欢,好的或坏的……
宋嘉月倒也没有太纠结这些东西。
不过是潜意识里会觉察到,俞景行对她的好,和她自己的关系不大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