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口反驳。
俞景行说:“你没必要自责。”
“你没有做错什么,何况……我反而你应该怨我才是。”
宋嘉月小声道:“怎么会怨你。”
俞景行:“我这样,叫你白白跟着受惊操心,会有怨气不才正常么?”
“若嫁的人身体康健,至少便不必承受这些。”
说到这里,俞景行话锋一转,“所以,你不怨我已经足够,自责绝无必要。”
“不提哪怕晓得我今天会躺在这里,我也会那样做。”
宋嘉月抬眼定定看俞景行半晌。
不知道要如何形容。
只是觉得,这个人当真不坏,明明遇到那种事,还反过来开解她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宋嘉月冲俞景行笑一笑,“那你快点好起来吧。”
俞景行这一次倒下,把宣平侯府一众人吓到了,幸好有惊无险,之后则无疑需要安心静养。他暂且不能去张神医那儿,张神医仁心,每日都会过来为他诊脉。
宋嘉月更加没有心思在意别的什么,只想着把俞景行照顾妥当,让他的身体尽快好转。因而直到许久以后,宋嘉月才猛然从丫鬟口中听说董齐光锒铛入狱之事。
事情早已传开,是她自己不关心才迟迟知道。
然则董齐光好歹出身伯府,宋嘉月觉得,伯府不倒便必定会保住他。
无论如何,肃宁伯府都不属于小门小户。
伯爵之家自有自己的人脉关系,会有能求得开恩的门路。
但这个人哪怕能吃点苦头也好。
最好是经过这一次教训,他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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