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怎么肯回来看他一眼。
坐在窗边一直留意着屋外动静的晒青见状幽幽地关上了窗户,峨蕊见状,放下手中的绣帕说道:“他又喝醉了?”
晒青点了点头,忠毅侯这些年在外人看来除了性子更冷了些并无任何变化,但只有她和晒青知道,那个男人常常醉倒在院子里。
峨蕊想了想,取了一盏灯笼,走了出去。
“侯爷,更深露重,您该回去了。”走到舒恒身后,峨蕊如此说道。
舒恒转过头,露出一丝苦笑:“回去?回哪儿,没了她,我哪里还有归处。”
“以前哪怕她恨我入骨,至少她还在这里,这里就是我的家,可如今呢,我还有家吗?”
峨蕊顿了顿,轻轻说道:“夫人的牌位就在这里,这忠毅侯府自然是您和夫人的家。”
舒恒摇了摇头,晃悠悠地朝院外走去,他这一生过得何其失败,他爱的,爱他的,他都没守护住,他太过天真自负,他以为给宁汐修建一堵高墙,将她阻隔在真相之外,就能给她留一片清净之地,却从未问过她,他给的真的是她想要的吗?
见舒恒离去的背影,峨蕊竟有一瞬觉得不忍:“夫人她,她在最后的日子里过得很平静。”所以,你做的一切并不是白费。
舒恒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。峨蕊知道,她说的这些话,那个人根本听不进去。那个人的心许早就死了。
“他们不该这样的。”突然,晒青的话从峨蕊身后传出。
峨蕊垂眸,不该这样,又该哪样,造化弄人,不过是谁都逃不脱的命运。
“以前,我憎恨侯爷对郡主的薄情,可偏偏是这个薄情的侯爷对郡主最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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