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。
大厅里,易寒和南宫泽相对而坐,手中还有几张信纸,频频低语,商量着什么。因莫珏近日情绪不高,他们都很默契地没叫他。
事情说完了,南宫泽口渴地喝了大半杯茶才放下杯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易寒,那个,瑶瑶知道你在这儿,死活要赶回来。估摸着这两日也要到了。”
“哦。”易寒将手里的信件都放好,显然不当一回事。
南宫泽有些头疼,“我知道你对瑶瑶没那种心思…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易寒出言打断,没让他继续说下去,“过几日,我就和千夜一起去临江。”
“啊?这么突然?”
“走了。”
易寒说完,站起身就走了,留下满腔话语无处去说的南宫泽。
春末夏初,阳光明媚而又不过分热切,这时候的气候最是宜人。树木郁郁葱葱,展现着自己窈窕的身姿和沁人心脾的绿意。精心培育的花朵安分地待在盆里,相互挨着娇气地开着。
一家三口正在院子里,欢声笑语令园子多了几分热闹的人气。
“爹,你画好了没有啊?”莫安宁保持一个姿势久了,正在岑嫣身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。想去玩儿却又因为答应了父母而不好意思直接跑走,遂转身问几步之外的人。
莫珏难得地收敛起一身的恣意潇洒,专心地坐在案前,握着笔正认真地画着。洁白的画纸上,母女两安然卧在榻上倚着树的模样已经显出大致的轮廓。
“再等一下,好吗?”对于女儿,他向来都是温和的慈父。
“宁宁,再坚持一下。”岑嫣轻声安抚着女儿,将她刚才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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