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讶异。
千语端着一些东西进来,算着药效的时间。接着千夜就把他们请出去,关上了门。
从正午到黄昏,再到夜间,除了里面的灯亮如白昼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等待最是难熬,莫珏好几次想偷摸着上去看看里面的情况,都被岑嫣阻止了。
一天一夜之后,千夜打开门,有些狼狈地出来。长时间的高度紧绷着神经,脚下的步子都略有些浮。发丝和汗水均被汗水浸湿,白衣上还有些点点如梅的血迹。
“毒已经解了。”嗓子喑哑地得有些难受,带着竹叶摩挲的质感。
“谢谢你,千夜。”
摇了摇头,还没说什么,岑嫣适时在她步伐不稳时扶了一把。
千语远远地跑了过来扶着她的另一边,小脸上尽是担忧,“千夜姐姐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有点累。”千夜伸手摸摸她的头。
“那我陪你去休息。”
“恩。”
两人慢慢走向千夜的屋子。
岑嫣进屋时,莫珏刚给易寒换好了衣服,看着原本的白衣上如今全是斑驳的甚至暗黑的血迹,有些还未干透,可以想见这一夜里有多少惊险重重,而他们又是如何一次次转危为安的。
易寒觉得他从未睡得如此舒心过。虽然身体还是有些疲惫的无力,但却是无比的心安。自出生起就跟着他的毒没了,睁开眼时,他还觉得有些恍惚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