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就如同瘟疫,浑身散发着恶臭,让人避恐不及。
薛煦对小三也是厌恶和瞧不起的,但他没有把这种情绪放在夏菱身上,他知道这是两个不同的人,夏菱不过是姚雁争取利益的筹码和工具,她本人并没有什么过错,甚至,还可能是所有人中,命运最悲惨的一个。
直到今天,看到手中关于夏菱的资料后,他的认知又被刷新了一层。
姚雁对待夏菱简直不像是一个人,更像是一个畜牲。
很难想像,她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档案袋中,夏菱的个人资料清清楚楚,出生年月,曾居住地,就读过的学校。
而引起薛煦注意的,是一个名叫关文盛的男人所做的笔录,他说,他曾是夏菱一家的邻居。
十年前,他家对面的空房子搬来了一对母女,母亲长得美艳动人,穿着大胆露骨,很浓的风尘气,而她的女儿只有五六岁的样子,雪白的肌肤,水灵灵的大眼睛,长长的睫毛,长得像是芭比娃娃,很可爱的小姑娘,她抱着一个兔子玩偶,怯生生的跟在妈妈后面,好像很怕她。
后来关文盛知道,女孩叫夏菱,而她妈妈叫姚雁。
他对她们母女印象深刻,因为几乎每天,隔壁都会传来女人殴打孩子的声音,摔碗,翻桌子,还有抽鞭子,其中掺杂着女孩稚嫩的哭声,可每次她一哭,女人下手就会更狠,尖锐的咒骂声几乎响彻整个楼道。
“哭哭哭,你就知道哭!”
“养你有什么用?什么都不会做,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会弹钢琴了?”
“还考得这么差,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