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后,洛王府就真的只是“洛王府”了。
倒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,看来之前还是太小看这洛王了。
李延这么想着竟是笑了笑,站起身拂了拂袖子:“事已至此,多想无益,往后日日留意着也便是了。左右京中都是朕的人,他暂时也翻不出什么花来。”
至于日后……那便是日后的事。
宫中寂寞,有这么个时时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对手……其实也是件挺有趣的事。
李延:“那母后,朕这就先回御乾宫去了,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儿臣去处理。母后好好休息。”
说着转身离去。
然当李延脚正要踏出殿门的那一刻,却突然听到身后的太后突然道:“皇帝,方才那洛王吐血昏迷时你表现出来的紧张……可是真实?”
李延的脚步瞬间停住。
“哀家方才看着……那时皇帝你抱着他的手都在抖。”太后继续道,“那可也是在演戏?”
李延直直地站在那,并未说话,竟是整个身子都僵硬了。
太后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皇帝你与那洛王一起,演这‘兄弟清深’的戏码已经演了十数年了。这戏日日演着,时间长了,有时连哀家也看不出皇帝你那举动究竟是真还是假。哀家那时看着,皇帝你一开始发现洛王中毒是哀家所为时,那一瞬间表现出来的分明是生气;后来在御乾宫洛王醒来时,表现出来的又分明是庆幸。那可都是在演戏?”
李延没有说话,仍背对着太后站着。
太后又是一叹,语气里夹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喟叹:“皇帝啊,论朝政哀家一女子自然是比不得皇帝算无测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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