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答应,又去见太子。
彼时李重晦在庭中练剑,清醒得很,显然今日没有饮酒。
丹薄媚拱手施礼,说明来意,好一会儿,李重晦没有理会。她于是转身,刚走一步,太子却倏然收剑,问道:“你是太学宫的贤才,又曾轻易得到陛下的信任,一定知道得比我多。我有一个问题,想请你替我解惑。”
“不敢,殿下请讲。”丹薄媚回头挑眉。
“我不明白,有些无意识甚至与你无关的他人的举动,为什么总有人揣度出那么多莫须有的阴谋?”
她心下洞明道:“因为恶意。”
丹薄媚再拜,潇洒离开。她不担心,诚如太子妃所言,她很快又要回到宫城,只是未必是太子妃调她回来。
深冬。
十二月初一,雪后初晴的夜。
千古不变的月色,洒在寂静的城外山林中。林下万帐灯火明灭,不是百姓,而是军队。
月上中天。
哗然的兵戈声打破沉睡的宫城。太子李重晦与太子妃白嬛领兵逼宫。
这一天还是来了。
皇帝冕服整齐,显然并不是才从榻上醒来。他也早就预料到了这场变故。
望着势如破竹冲至台阶下的太子,皇帝居高临下,神色一时变得沧桑:“太子,朕原本以为,你只是个痴儿,秉性却不坏,知道恪守底线。所以朕才会一忍再忍,然而,你还是让朕失望了。”
顿了顿,皇帝看一眼白嬛,道:“或许朕最大的错误,是不该替你选白氏女为太子妃。朕当初想,白氏想要崛起,必定不遗余力地支持你,将来朝政也更稳固。可惜,却是过犹不及。”
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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