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见他对你好,你就真的将他当作父亲,也不要见我说他不是你父亲,你就将此事表现出来。”
离祸郡主十分不解:“他不是我父亲,为什么我也姓孟?”
冰夫人从来不爱笑,可这一刻她冷笑起来,金屋的光芒也被比下去:“你姓应,但你又不能姓应,只好随意一个姓了。”
“凭什么我不能姓应?”
“因为没人希望你姓应。”冰夫人白如青葱的十指按在离祸郡主纤细瘦小的肩上,她感到手掌下的双肩在微微颤抖。为什么颤抖?是愤怒还是痛苦?是悲哀还是无助?本应该得到的东西被剥夺,仅仅为了被迫成全别人的意愿……她凝视这个五岁女童清澈的双眼,道,“你无法反抗。我也无法反抗。”
离祸郡主用力瞪着冰夫人,很久不能理解这句话。
如此无忧的岁月在离祸六岁时戛然而止。
这一年,遥远的金陵传来一个噩耗:呼风唤雨的九族之首丹氏,被灭族了。
这个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向各地,生出恐怖的漩涡,将所有丹氏女卷入其中。谁也不知诸国君主看到的是什么□□,亦或根本只是积怨已久的爆发——各国后宫中的丹氏女全部暴毙或赐死。
燕国也不例外。
曾经只敢隐藏在黑暗中的“老鼠们”此时纷纷站在光明下,痛斥乃至唾骂冰夫人是妖孽。若非她令君主不思朝政,穷奢极欲,国库不会空虚,朝廷不会下令加重赋税,百姓不会因此民不聊生。
冰夫人的“罪名”实在太多:不贞不洁,有失妇德,违背伦常,独居金屋,后宫专宠,祸国殃民……
燕国主孟恒对此不置一词,却更倾其所有地纵容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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