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皆是在旁,她总不能胡诌一句:“我叫宋大锤”吧。可她又不确定,赵成言是否还记得宋寒枝这个名字,若是他还记得,那自己不就穿帮了?
宋寒枝后背已然冒上冷汗,正想着脱身之法时,耳边忽传来清朗的声音:“成言兄,好久不见。”
宋寒枝小小的身躯立即被一方阴影覆盖住,她抬头,猛地撞见顾止淮淡如沐雨春风的笑脸,修长的身影立在明晃晃的日头下,他的袖袍挨得很近,隐隐间还碰到了自己的胳膊。
明明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宋寒枝却觉得顾止淮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飘着刀子。
宋寒枝再次领略到了顾止淮皮笑肉不笑的功夫。
赵成言这才将视线从宋寒枝脸上移开,笑着寒暄:“止淮兄两月前就回来了,倒未曾到府中做客。”
宋寒枝忙抓住机会,抹了脑门上的汗,一溜烟地钻进门去。
顾止淮阴恻恻地看着宋寒枝溜进去,这才敛了笑,淡淡地回礼:“门中事务繁多,抽不开身。”
赵成言眼眸一转,谦恭十分:“止淮兄可是大忙人,影门之事耽搁不得,自然过不来。”
“成言兄在朝堂之上春风得意,想必也是事务缠身,不得空暇。”顾止淮挑着眉,不甘示弱。
二人均是眼神复杂,目光接触两三息后,几乎是同时笑了起来。
“止淮兄,请。”
“好。”
王敬伦带着贺礼入了礼簿,顾止淮早已甩着袖子入了府。
宋寒枝自知顾止淮不久就会跟来,走得便是格外慢,不一会儿就离了柳氏一行人,慢慢踱回了府门前。又怕被赵成言再次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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