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上的水墨尚未干透,若不晾一晾,怕是整幅画就白花功夫了。
画里的人,鲜红的朱砂醒目,束着高高的马尾,手里的剑尚滴着血,在月色下穿过破碎的木门,缓缓走来。身后高悬的月与湖水交相辉映,覆满杀意的眼下是两朵泛辉的梅花花钿,让人见之难忘。
第15章
宋寒枝爬墙回去时,正是午时,宋府里的人守规矩得紧,大都在乖乖地睡午觉。
自己好歹也混成了一个小姐,怎么出入还是这么不光彩。宋寒枝一边腹诽着,一边灰头土脸地推门进去,将敲诈自己的兰花给赶了出去,洗了把脸,蒙头大睡了一场。
与此同时,出去了一天的江修齐也是赶回了影门。
至时,顾止淮早已将画收了起来,换了身白衫,坐在桌上,细细研究着皇宫布局图。
顾止淮抬了一下眼,颇是嫌弃:“你把你那只鸡扔出去,别脏了我的地。”
江修齐擦了一把手上的泥,吼道:“怎么说我们家翠花的?人家可是一只血统纯正的金雕!”
顾止淮的手滞了一下:“你家翠花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,怎么下午回来就成了这副鬼样子?”
“你还说。”江修齐将手里黑乎乎的东西扔到一旁:“我怀疑是你虐待了我家翠花。你看它屁。股肿得那么高,一看就是挨了打的,搞得它今天心情不好,一到你家就往湖里跳,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扯回来,现在满手是泥。”
顾止淮:“既然如此,你把它扔过来,我直接替你打死。”
那“黑鸡”很是应时地哑了一嗓子。
“当初还是你把翠花捡回来的,怎么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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