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中,“来多吃点,吃完我们师徒俩手谈一局啊!”
“喂喂喂,消停会儿吧你,人家应姑娘才刚痊愈不久,你这个做徒弟的就要拉着她费脑筋下棋。”秦壮实唏嘘道,“对了,刚好明日天下第一大会也要继续了,既然应姑娘你身体已无大碍,不如继续参加棋术大会?让你这嚣张多年的老徒弟在众人面前被杀杀威风。”
应简还没回答,一直没有说话的郗鉴却开了口:“我正要和你打声招呼,简儿要参加法术擂台。至于棋术大会便罢了,实力过于悬殊,参加了也无大意义。”
“哎!你这个魔修!”居久最引以为豪的棋艺,在郗鉴口中仿佛不值一提,一时有些生气。但他又不能发作,毕竟他和应简的水平确有差距,不然骄傲如他又怎会拜她为师?
秦壮实劝和了两位好友一句,顺便转移了话题:“不过这么说来,白琼山老掌门的病是好了?”
“你提醒老夫了,昨天确实听到了些风声,老夫还以为是谣传。”居久摸了摸白胡子思索着,“独孤谢那老东西病好了,修真界看来又要不太平了。”
“居老头,你不在意离山派的《方圆道》在我身上这件事吗……”应简稍稍有些心虚地问,毕竟这人人争抢的功法,是郗鉴带她去藏书阁偷来的。
“《方圆道》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。外人都以为《方圆道》是我们离山派的镇派之宝,实际上这功法仅仅是我们暂为保存守护而已,为了等待一个能有资格拥有它的人。”居久意味深长地看了郗鉴一眼。此事只有离山派掌门和几位长老知晓,不知这个魔修是怎样知晓的。
“更何况,既是师父你拿到了这个功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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