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的钧译一战。不然,不管最后的擂主是谁,老夫都表示质疑态度。”
“这……”雅城管事有一丝犹豫,这是这么多年棋术大会第一次出现擂主指名挑战者上台参赛的情况。他往比武台外安逸地翘着二郎腿的城主望去,希望他能表个态。
经过昨晚宴席之事,秦壮实自然清楚居久提出如此请求的原因,况且他也觉得刚才那场对弈,恂茹清输得蹊跷。而且万一长寂书院的那个姑娘赢了钧译,那最后一场打擂赛,岂不是有热闹看了?
“既然是擂主居老的提议,在下觉得可行。那就请长寂书院的应繁姑娘,上来与白琼山的钧译对弈一场吧。”
全场震惊。众人此时心中统一的一个疑问:应繁是谁啊?能破例中途加入挑战。
应简也很震惊。哪里想得到,比赛都到最后打擂主的环节了,竟然猝不及防地cue她上去下棋。这么突然,也推脱不了啊!
“小简,你不能上去!”应简硬着头皮正要准备上台,却被旁边的赵夕拉住了袖子,“这个钧译,身上的经脉走向和灵气流动十分诡异,刚才恂茹清和他对弈的时候,她的灵气似乎是受了那个钧译的影响,非常混乱。我怀疑这个人就是靠着影响对手的精神和心智,才一步步晋级到现在。”
赵夕还指了指前方回到队伍中打坐调整的恂茹清,示意应简看看。只见恂茹清脸色依旧苍白,眉头紧蹙,非常不适。旁边正在给恂茹清输送灵气的学院先生也满面疑云,显然是没有想明白,为什么下个棋会下成这样。
虽然明眼人都觉得这个白琼山的钧译有猫腻,但是如果此人当真携带了一些影响棋术大会公平性或对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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