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没有客气和生分。
“你不好奇我是魔修?”
应简瞥了眼郗鉴那藏在黑色大帽子下啥也看不清的脸:“你都穿成这样了,不是很明显是魔修吗?”一边说着,一边腹诽,其实我不止知道你是魔修,我还知道你未来会把现任绝魂殿老大干掉,自己篡位呢!
“手给我。”
应简这才想起之前息墨在赵夕手指上划了个小口子挤血的举动。“这该不会是滴血认主吧?”
郗鉴点点头,拉过应简的手。
“但是刚才小夕的血已经滴在那两个卷轴上了,而且现在那两个卷轴秘宝都不见了,是不是已经认主了啊?”应简不明白为什么郗鉴还要让她滴血。
“谁和你说那两个卷轴是秘宝?”
“啊?哎哟!”应简正惊讶着,手上一痛,食指指尖被划破了个小口子。
郗鉴轻轻捏着她的手指,应简觉得有点痛,但没有再吱声。这种仅仅是打针级别的痛感,如果都喊痛的话,也太没面子了。
一滴血滴在了黑色石台上,一秒后,血液渗入了石台,仿佛没有存在过。
“难道这个石台才是秘宝??”应简猜测。原书虽然提到了这个秘宝,但一直没有明确描述过这是个什么东西,应简只知道这个秘宝最后被郗鉴送给了公西晴羽。
郗鉴不置可否,继续轻挤应简的手指,却不敢太用力。
就在第二滴血即将滴落的时候,侧面突然飞来一个红点,要不是应简现在是修士了,感受力比普通人敏锐了不少,不然绝对发现不了。
那颗红点直直朝应简手上的伤口快速飘去,仔细一看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