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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寒地冻,皑皑白雪,一层层落在青石板的地面上。
萧离走到毓秀宫外,看着那宫墙,停下了脚步。
刘保借着手里的灯笼光,小心翼翼的瞧着萧离的脸色,“皇上,要不要进去避一避雪?”
萧离漆黑狭长的眼眸,朝他一瞥。
刘保嗓子一哑,顿了顿,还是忍不住道:“奴才前几日听太医说,贵妃娘娘忧思过重,长此以往,胎相怕是会不稳,皇上膝下还没有子嗣,这一胎不可大意,皇上还是进去瞧瞧吧。”
忧思过重?!
萧离的脸色沉了下来,这皇宫,就让她待得这么痛苦么!
削薄的唇轻启,他冷冷道:“贵妃既然喜欢作践自己,就由她去!”
长长的走廊,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