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天豪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。
但闻娇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她接着说:“你以为我愿意刁蛮任性吗?可是如果连刁蛮都不刁蛮了,那就更没有人怕我了。但是后来我发现,刁蛮任性也没有用。不管怎么努力,都无法让别人关注我。我哭还是闹,也不会有人关心,不会有人心疼。”
闻娇冷声说:“那我为什么还要哭呢?”
晋天豪捏住了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往自己的方向扳了扳。
她的眼底一片漠然。
晋天豪被这个眼神定住了。
她身上野蛮生长的刺,都只是她无奈之下,一点一点为自己制造的盔甲。她希望有人看见她,关心她。是这样吗?
她的眼神仿佛化成了一道利剑,直直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