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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江十七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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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又倔,而这脾气完美地遗传给了她儿子。
    一个要走,一个不让。
    丈夫儿子的双重失败叫她心痛难当,愤怒难忍。康提拿起竹条抽他。她心里越气就抽得越狠,可她抽得越狠,梁水越不屈服。
    孩子不跑也不躲,他反抗的方式是绝望地嘶喊:“你把爸爸赶走了,你是坏人!是坏人!我不跟你一起住,我要去找爸爸!我不跟你一起了!”
    康提拎着瘦小的孩子,竹条子抽得更狠,抽得她自己泪流满面。可梁水竟一滴眼泪不流,也不躲,死犟在那里任她打。
    苏起冲上去护住梁水,呜呜直哭:“提提阿姨别打啦,你别打啦!”
    李枫然也紧紧抱住梁水,挨了一鞭子。
    路子灏急得满巷子找人,但其他家长没下班,他妈也不知道去哪儿了,没人能帮忙。
    康提打了一会儿,心里疼得要死,松开梁水,转身抹眼泪。
    梁水一声不吭,抓起书包就要走。
    康提揪住他肩膀把他扯回来。
    “你别碰我!”梁水愤恨地喊道。
    康提挫败无比,再度扬起手上的竹条。
    “我看你有好大本事!”一声呵斥从外头传来。
    康提的母亲从乡下赶来了。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风尘仆仆。
    外婆个子不高,却中气十足:“自己搞事搞得稀烂,冲孩子发火。水子他得罪你了,你有什么资格打他?!”说着,语气一转,疼惜道,“水子,快,到外婆这儿来。”
    外婆一伸手,梁水就扑到她怀里抱紧她,终于委屈得嚎啕大哭起来。
    那晚,苏起问程英英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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