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说过你的生辰年月,其实我和你差不多大,是同一年的。认真算起来我还比你大一个月,你是该叫姐姐。”
这句话倒不像平时那般傲慢,只是在正常地闲聊。
贺龄音找到了突破口,忙笑盈盈道:“原是这样。风姐姐,那我们可真有缘。”
说话间,风驭已经将贺龄音推来了膳厅,她瞧着贺龄音笑得温柔良善,便怔了一下,而后说起话来便软了很多,不再那么硬邦邦:“我们先吃饭吧,今晚铮爷肯定不会回来了。明天我再让人去那边给你探探消息。”
芯儿机灵,在风驭给贺龄音推轮椅的时候,已经先一步来到膳厅,将饭菜都摆上了。
贺龄音点点头,便指着桌上的饭菜问风驭:“我不知道风姐姐今晚会来,所以也不知道今晚的饭菜合不合你的胃口。你喜欢吃什么啊?我明天让厨子师傅们去做。”
风驭在贺龄音对面坐下:“我什么都吃,没什么好挑的。”
贺龄音笑了笑,于是席间特别热情地给风驭夹菜、盛饭。
两人吃过饭之后,风驭便问贺龄音是不是要沐浴了,她像之前那样,准备帮贺龄音洗澡。
贺龄音摇摇头,颇为认真地看着风驭:“风姐姐,我如今有芯儿照顾,生活上没有什么不便的。说怕鬼,那孤魂野鬼也被将军赶走了。说怕打雷,我也可以自己熬过去,实在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耽误了你们的正事。你想做什么,尽可不必考虑我,想来将军也不会怪罪的。”
她心里清楚,风驭其实颇为享受武铮给她的优待,但是她享受的只是优待这件事,而不是优待本身。
风驭若是喜欢窝在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