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弱可怜,似乎风一吹就能吹走似的,这会儿又着了凉,身子更加虚弱,哪里再禁得起折腾。
到底是因为他……
他垂下头,丧气似的:“我今晚依旧睡地上吧。”
贺龄音嘴唇轻启,似乎想说什么,不过话到嘴边转了一转,又咽了下去。
暂且先这样吧。
这会儿,武铮又抬头,招来正在不远处的院子里裁剪树枝的张伯:“张伯,把给阿音看病的大夫请过来,我再问问情况,看看药方。”
贺龄音好奇地瞧着他:“不必费心了,这药我吃着挺好。你倒还能比大夫更懂不成?”
听了这话,武铮眉毛不禁飞扬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区区一些医理我还是懂的,平时有点小病小痛全靠自己就能解决。”
他顿了一顿,似乎意有所指,又似乎只是随口说说:“其实,我懂很多东西,不是只会打仗杀人。”
贺龄音抿了抿唇,陷入了沉思。
武铮又问她这会子难不难受:“难受你就打我。”
这句话将她从沉思里拉了回来,贺龄音不禁眼里蕴笑,奇道:“打你做什么。”
武铮道:“我该打。”还将手主动伸了过去。
贺龄音看着他结实有力的手臂和胳膊,莞尔:“打你……我反倒手疼。”
武铮朗声大笑起来:“那你就拿擀面杖打我,我都受着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张伯就将大夫请了过来。
武铮一边问贺龄音身子感觉如何,一边问大夫用了什么药,一边又拆开一包药仔仔细细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