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处理,所以这边安顿好贺龄音后,他便赶回了军营。
回去前,他望着贺龄音,似乎想说点什么,然而搜肠刮肚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他应该是史上最波折的新郎,忽然从天而降一个媳妇,结果连盖头都没揭开就离开了,好不容易媳妇来找他了,结果却伤了脚腕,于是这才住了几天,又得分开了……
“我走了。”他对贺龄音道。
贺龄音掩盖着心里的舒畅与开心,柔声道:“嗯,路上小心。不必担心我。”
武铮点点头,将从军营里调来的几个士兵留下把守北院,又叮嘱张伯有什么事及时向他禀报,便跨上猎风,疾驰而去。
不在军营,不在武铮身边,既有订做的轮椅让她可以随意走动,又有一个伶俐的小丫头可以搭把手帮她,贺龄音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,话都比平时多了一些,拉着张伯和芯儿聊了好一会儿,很快便熟了起来。
晚上,贺龄音在芯儿的侍候下沐浴完毕,便回了左厢房就寝,而芯儿则住在她旁边的房间。
安然地睡下之后不久,贺龄音忽然被耳边低低呜咽声惊醒。
好像有个人在她耳边哭……
贺龄音吓得毛骨悚然,一时不敢睁开眼睛,只低声道:“铮哥?”
也许是武铮回来了?
可是这呜咽之声并没有停下,也没有人应答她。
她吓得猛地睁开眼睛。
呜咽声在她睁眼的同时消失了。
一室黑暗,贺龄音什么也看不见,她鼓足勇气试着摸了摸自己的耳边这一块地方,空荡荡的,没有人。
刚刚的声音应该是院子里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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