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贺龄音也没让武铮多帮。
她只是让武铮给自己准备了热水、寝衣、布巾等东西,然后被他扶着挪到了浴桶边,便依旧将他“请”了出去。
武铮再心粗的人也察觉了,贺龄音估计是不想让风驭帮她。
回想她昨天洗完澡哭成那样,他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不过,他没有急着去找风驭,而是亲自守在了营帐外面。
洗澡的时候最容易将木桶附近洒上水,地上有水就易滑,贺龄音又跛着脚,他得在外面听着动静,万一有事便能及时冲进去。
也不知道该说他是乌鸦嘴还是妙算子,过了没多久,便忽然听得里面传来一声闷响。
贺龄音并没有出声招他帮忙,但他已经下意识地冲了进去。
一进去,只觉得眼前白花花一片。
“出去!”贺龄音听到声响就知道武铮闯进来了,但是脚受伤了又动弹不得,只好将整个人都缩了起来,捂着脸羞愤欲死。
武铮啥都明白了,立刻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,罩在了贺龄音身上,一再保证:“你放心,我没看到,我什么也没看到。”
其实,看到了又怎么样?
他们可是正经下过婚书,经过三媒六聘、拜过高堂天地的夫妻。
咳咳,算了,小媳妇太害羞了,自己就多包容点吧……不过,他这会儿也觉得脸上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热是怎么回事。
贺龄音攥紧了身上的衣物,勉强将自己包裹了起来,又羞又气又恼,说话都带上了哭腔:“你出去……”
“好好好,我出去。但是我得先把你抱到床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