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刚才的姿势抬头看他,下巴抵着桌子杠的脖子有点酸。
“母后,这样不累吗?”玄膑很不赞同的看着我。
我有气无力的回他“累啊,可就是不想动。”
咦,玄膑在这正好求证一下,“膑儿啊,听说森狱王脉要是生下子嗣,在危机关头,可以用子嗣的命来填补自己的命,这事是真是假?”
玄膑迟疑半响才回答:“是真的。重大灾难前,森狱王脉可借子嗣身躯续命。”
卧槽,这就对上了。
以我看多年的经验,这个阎王肯定自己想世世代代当阎王,搁秦始皇那是求长生不老药,搁阎王这就是取代自己的儿子。
为了防止别人发现,所有同期的儿子们他都会弄死,而且那个生子必亡的诅咒肯定也是阎王自己弄的,一是防止当母亲的发现儿子壳子里换人了,二是阎王不想叫自己老婆叫妈,所以从源头上掐断这种可能,生下孩子就弄死。
因为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人,所以历代阎王的行事风格才那么相似。
不存在的第十九子会吞噬其他十八子的诅咒肯定也是假的,为的就是让这些儿子们自相残杀,他再取代胜利者的时候就会容易些,阻碍少一些。
我无比复杂的瞅瞅玄膑,难道我要告诉他,他亲妈是他爹弄死的,以后他爹还会弄死他跟他所有兄弟?
哎,我唉声叹气的趴在桌子上,这事说出去谁会信我啊!
再说也只是我的猜测,但我坚信这就是真相。
不行,我得试试,“膑儿啊”我斟酌着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