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抚在鼓鼓的肚子上。
突如起来的头晕让我不得不蹲下缓解,脑中闪过类似的画面,似乎我也曾这样过,期待一个孩子的到来。
又来了。
这些画面出现的越来越勤,有那么一瞬间,我感觉那就是我的经历。
我用力甩甩头,黑后,别想用你的记忆影响我,我永远记得我是谁,我来自现代,不是什么黑后。
“什么人?”陷入自我沉思的天谕听到细微响动回神,猛然喝道。
被发现了。
我从亭后走出来,以微笑展示我的友好:“你就是天谕鸠神练?他们叫我黑后。”
“黑后?”鸠神练警惕的站起身。
“黑海森狱的王后,也是来自苦境,看起来,玄嚣没有提过我。”走近她才发现她的面颊上长有奇异黑色蔓草花纹。
“奥?黑海森狱的王后?”鸠神练嘴角微微嘲讽一翘“众皇子的母后吗?”
“母后之称不敢当。”虽然在意识到我无意争权之后众皇子们对我态度和善,但我可不认为因此就能以他们的母后自居了。
转眼看到她警惕的护着肚子,“不用紧张,我并无恶意。”我微微一笑,“只是看你如此,想起我儿天罗子罢了。”
“你的孩子?” 想起那名老妇所言“凡诞下皇脉者,其母必丧命”的诅咒,鸠神练怀疑的看着眼前自称黑后的人。
“是啊,他排行第十九,”我遥想了一会,“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。”
为何与那名老妇所言相差甚多,到底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