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吹干。”
阮攸攸举了举手里的盒子,“我擦了脸就吹头发。”
可能因为在浴室沾了水汽,她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水洗过的黑曜石,看着沈沐白,软软糯糯的声音认真地解释:“直接吹头发脸会干干的不舒服,我喜欢擦过脸再吹头发。”
长发的发梢在滴水,被弄湿的睡裙紧贴在她的后腰,小姑娘瘦瘦小小,那腰肢看起来着实纤细,估计他一手就能握住。
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,是她刚刚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。
沈沐白心中升起一股轻微的烦躁,他去厨房的冰箱里取了一瓶矿泉水,打开,仰头喝了几口,心头那点儿莫名的情绪就压下去了。
从厨房出来,经过外面的浴室,果然听到了吹风机的嗡嗡声。
阮攸攸把头发吹到七八分干就着急地回了卧室,想了想,把卧室的门也锁了。
她想赶在去医院之前离开这身体,让原主回来,时间不是很充足。
卧室里没有书桌,阮攸攸直接把长条黄纸铺在床头柜上。
对于一般人来说,画符是件非常复杂的事,有一整套繁琐又庄重的程序,要净身还要摆香案。可道家也说“一点灵光即是符”,阮攸攸自己就是这种天赋之人。
她的父亲阮含章是燕城著名的大师,一张平安符要卖百万,可惜阮大师的符很少,所以即使价格昂贵也是供不应求的。
原因嘛,是因为这画符的人并不是阮含章,而是阮攸攸。
可阮攸攸的身体很不好,稍不注意就会生病,画符更会让她的精神加剧损耗。偏偏她的符无比灵验,对她自己却半点不起作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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