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关系都没有,清楚了吗?”
俞绿墨看了看老人那边的情况,凑到段从恕耳边,吐气暧昧:“不,你还欠我一场分手炮没打。”
段从恕眼神怪异的看着她:“这是谁教你的?”
他认识的俞绿墨可不像是说出这种话的人。
打电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因为段从恕看不到她的表情,当时她感觉除了有点尴尬倒没有其他的别扭。现在当着段从恕的面,直面他的表情,多了害羞和别扭,“你别管是谁教的,反正我们现在还没有互不相欠。”
段从恕嗤笑:“谁跟你说分开一定要那什么的?再说了我们从来都不是情侣关系,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我为什么要答应你?”
俞绿墨继续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:“我不管,反正这个要求你得履行。”
这样死缠烂打,蛮不讲理的俞绿墨别说是段从恕没见过了,就连俞绿墨自己都感觉到陌生。她感觉自己都破罐子破摔了。
段从恕似笑非笑的看着她:“照你这么说我非应了你的要求不可咯?那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晚吧,这次过后我们就桥归桥,路归路。你要说推到以后的话,那我可不答应。”
他笃定俞绿墨不会同意,首先这不是独立病房,其次他还病着,天时地利人和,一个不占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嗯,你知道的。我不想和你有关系了,我就想着好聚好散。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……?”段从恕定定的盯着她看,想弄明白她的意图。
“我还是希望我们的关系能恢复到从前一样,我们可以当做那天的事没有发生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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