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是散着头发站在墙角。
大夫人看着她桀骜不驯的样子,快步走过去,手猛地扬起,尖长的指甲就要扫到童梦的脸上,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戏谑:“嫂子,我今儿才知道你在家里的权利这么大,哥哥知道吗?”
来人穿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,衣服的垂感极好,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,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,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。
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,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,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,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,显得颇为轻盈。
“小叔子,您这是要插手后院的事?”
来人扇子一遮,痞痞的声音透过扇叶,“岂敢,岂敢这后院被您管理的那是井井有条,服服帖帖!只是您这训.诫的声响太大,打扰了我学习!”
孟婉看着这小叔子,不发一语,这纨绔仗着自己是家中最小的,公公婆婆更是把他宠的无法无天,上街打架遛鸟,就差强抢民女了。
你到大街上随便问一个人,东郡四大纨绔是谁,这小叔子必定排在第一位。
孟婉不欲与他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