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推断没有错,你不用理第五忌,没有他我们自己一样也可以完成任务的。”
栾溪心下觉得异常委屈,此时也忘了推开封华,在他怀中吸了吸鼻子,带着哭腔,逻辑也有些混乱:“我也没有说我一定对啊,我只是提出一个设想而已嘛,他不认同就好好反驳啊,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怼到体无完肤,会不会说话啊,他又不是我上司,凭什么教训我嘛!”
“是是是,”封华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,将她环的更紧,“他太讨厌了,我去帮你揍他!”
“揍他倒也不用,”栾溪一抽一抽地从封华怀中撤出,脸上的泪痕衬得她有几分狼狈,“以后不要对他太友好就行。”
“好!”封华伸手擦了擦她的眼角的泪痕,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以后绝不给他好脸色!”
栾溪这才反映过来,红着脸避开他的手,用袖子随意在脸上擦了两下,声音还是有些不稳,但语气却十分坚定:“他不是说要讲证据吗,我们就把证据甩他一脸!”
“阿溪说得对!甩他一脸!”见栾溪不再抽泣,封华又回归了无脑吹的状态。
栾溪此时平静了下来,深深呼出一口气,再度转向黄翀与讙妖,那一人一妖此时却已睡的极为安稳。仰头向窗外望去,此时新月高悬,约莫已是三更了。
“哎,算了,”栾溪盯着他们看了半晌,终是长叹了口气,“找证据的事儿还是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是呀,阿溪,你都累了一天了,我们也先休息一下吧!”封华点了点头,眼光飘向镜像空间中,那张空荡荡的,同讙妖房内一模一样的,雕花木床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