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溪生气的人我也讨厌。”
栾溪不想跟他争,摆摆手:“嗯,差不多就这意思吧。所以千万别怼他!”
封华点头,继续贤惠地在一旁剥着瓜子仁儿。
但此时孙长老却有些坐不住了,她起身在房内转了一圈又一圈,栾溪都看得有些发晕了,孙长老这才下定了决心般推门而出,二人连忙跟上。
但她走了没多远便停在一处紧闭的房门外,又开始在门口转圈。
栾溪实在是不能理解:“这孙长老练的是什么独门功法,都不觉得眼晕吗?”
封华凑到那门口,丢了缕神识进去,随即转头冲自己笑道:“阿溪,我觉得他快出来了。”
谁?
还没等栾溪问出口,那房门便被推开,封华连忙退回到自己身边,一脸嫌恶:“阿溪,你可别看了,他好丑哦,当心吓到你!”
栾溪抬眼看去,嗯,确实挺丑的,那踏出门的男俢一脸黑糊糊的泥,孙长老正拉着他嘘寒问暖呢。不过她倒也没嫌弃,转头解释道:“叫你不好好读书,人家这是闭关后的产物,洗干净就行。”
“我闭关那会儿也没有啊,”封华不服气地嘟囔,“说明我比他干净。”
栾溪在心中默默打了个勾:今日份无言以对(1/1)√。
那男俢终于在孙长老的无缝询问中插上了一句话:“母亲,孩儿不孝,让您担心了。”
“母亲?”栾溪和封华重复了一遍,二人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。
“翀儿可别这么说,娘这是,”孙长老抹了抹泪,“娘这是为你高兴呢!你不知道,娘多怕你也着了那邪修的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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