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无措之时,锦才之伸手拍了他一下:“大哥,走吧!”
贺应德听到锦才之的声音,打了个激灵,急忙转过头来,说道:“三弟,等会儿,翻了本就走!”
锦才之淡淡地道:“随你。”
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贺应德输光了最后一点银子。他转身对锦才之道:“三弟,你有没有带钱?借我一点。”
锦才之摇头道:“没有!”
贺应德依依不舍地离了方桌,目光仍留在桌上,走到屋外才把头转回来。锦才之对他说了一堆道理,劝他就此罢手,不要再来。贺应德有一声没一声地应着,心里想的全是那三粒骰子。
“要是转个‘六’出来该有多好!”贺应德在心里默叹一声。
锦才之见他只是应付,并没有听进去,心凉了一半。回到寨中,立即派刘诚秘密监视库房,同时告诫冷山影不要借钱给贺应德。
贺应德一下子输了四十两银子,心里又气又悔,饭也吃不香,觉也睡不好。夜里,贺应德辗转难安,起身悄悄来到冷山影住处。当晚可语闹得厉害,冷山影忙到半夜,未曾入睡。见到贺应德,问道:“大哥,出什么事了?”
贺应德晃了可语一眼,对冷山影道:“二弟,借我点钱行不?明晚还你!”
冷山影想起锦才之的嘱咐,撒谎道:“大哥,我那点钱都供这祖宗了,哪还有多的?”他跟锦才之商量好了,只要贺应德借钱,便说没有,同时把钱藏了起来,以防不测。
贺应德又看了可语一眼,怏怏地走了。
冷山影打了个哈欠,走到可语身旁,悄声道:“小祖宗,别折腾了,快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