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你当上善门外的商贩和乞儿们都是瞎的吗?”
魏如安面色一变,犹自强词夺理:“侯府家大业大,谁知道你会不会买通他们替你做伪证!”
恰好,汴京府尹家的郎君就在旁边那个亭子里,远远地指着魏如安高声斥道:“魏生,你这是在质疑家父的办案能力吗?”
谁人不知汴京府尹刚正不阿,被百姓们赞为“宋青天”,可以说是汴京城的脸面,魏如安敢诬蔑他?
不仅府尹家的郎君气愤,围观之人也纷纷露出不赞同的神色。
“不,衙内误会了,学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魏如安连连作揖,怂得一批。
秦莞心里一阵厌恶。
宋郎君穿过游廊,大步走到魏家的凉亭中,冲着秦耀揖手道:“秦指挥使可依律呈送诉状与人证,家父定会禀公办理,还令妹一个公道。”
“多谢。”秦耀拱手。
敢上汴京衙门说理,单凭着这份底气众人就已经信了一半。方才众人是怎么笑话秦莞的,此时就怎么笑话魏家人。
魏氏兄妹就像吃了屎似的,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。
尤其是魏欣,她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秦莞不应该大发雷霆、仪态尽失,从此沦为汴京城的笑柄吗?
她心内不甘,暗地里捏了捏魏然的手。
魏然顶着满头满脸的糖醋汁,揪着秦莞不放,“且不说撕衣裳的事,难道你和梁家表哥搂搂抱抱是假的吗,多少双眼睛看着,我们也没瞎!”
秦莞不慌不忙,“我惊了马,梁将军不过是仗义出手。”
魏然咄咄逼人:“说的好听!场上又不是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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