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飘了回来,这厮擦着根本不存在的汗道:“那老道果真卑鄙,竟然拿淋了黑狗血的桃木剑来砍我,幸好我跑得快,你现在就走吧,我引他往深处走了,要回头没那么容易,可别走错路啊。”
站在许允琨指点的方位,一块大石头又缓缓移动,觉察到自己即将要离开石屋的裴净赶紧出声:“多谢许大哥帮忙,我一定会帮你把东西送到的!你等着我!”
“好!”许允琨话音刚落,石头旁的裴净就不见了身影,黑暗之中,只听到少年低低的声音道:“可别让我失望。”
重见天日的裴净没来得及拍干净身上的泥土,急急就往下山的方向跑去。
这些日子拂尘道人带着她专挑没人的路走,她一时也不知到了哪个山头地界,只好奋力往大路的方向跑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终于远远看到一辆驴车蹬蹬蹬地跑过来。
她忙挥手。
车夫近前一看,居然是这么个半大不小的小姑娘,有些意外地望着四周,“就你一个人啊?”
裴净转转眼珠子,看那驴车上还坐着四个人,便扁扁嘴说道:“大叔,我娘快要生了,爹爹说去市集做点小买卖赚点钱,可是我爹刚走我娘就肚子痛了,我想去市集找我爹,能不能捎我一程?”
车夫吸了口气,指着驴车道:“上上上,丫头坐好啊,大叔跑快点!”
她手脚并用地爬上车,刚坐稳,车就猛地向前一窜,快速地跑了起来。
驴车很快驶进城镇,裴净在市集前下了车,又找了处无人的地方落脚。
她小心地拿出怀里的两个袋子,许允琨的灰色乾坤袋打不开,另一个黑袋子倒是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