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也就是说,她差不多该告辞下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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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日后,凤糜房内:“照你所说,这毒物毒性。”
“不会死人,初时只有些畏寒,重症也只会大病一场,且能如同疫病一般传染。所以名之‘斐虫’。”
“这几日与你相谈,平日所见之书,具活灵活现,书友如此阅历解我之惑,难得至极。”
“平日我见书便痴,难得友人,几日与阁主相谈,亦是甚欢。”
和凤糜又聊了两句,景习才一脸惋惜提出因要事辞行,并且把在虞城的住宅和她讲了一遍,邀她若有机会也来做客。
从山上下来那半天,龙诺没清醒,景习背她走了大半天的山路,直到白堂听她吩咐架了马车赶来接她们。
白堂见到龙诺时惊诧一时后又眉头紧皱:“主上。”
“无事。”
景习踏着夹板上车,放下龙诺,抖了抖发麻的手。
“主上,让我来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景习把人半抬半拖进车厢里,放到座位上。
“元力那边近些日如何?”
“力士符消耗近三万张,攻城三十一座,都城三座,泛信拥护者有五州。”
景习点头:“嗯,几月时间,成绩不错。”
“韩旭掌两州州兵,军马良训。不过莫国退兵十里遣使,只怕主战场即将转到元力军与高忠部。”
“先前春暖一至,丽国便再次出兵五万,关外军自顾不暇。西北齐央起义称王,另有长河匪寇攻王城。”
“嗯?”
“虚惊一场,并无实绩。不过当时的守军丑态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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