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教我符咒的师傅给我保命用的,我把副符放了你身上。先前我是忘了。”
龙诺:“你拿走。”
景习:“拿不走,没学完师傅就先逝了。先前我以为,你既然选择不走,总比缺爷爷合适。”
龙诺咬了咬牙:“我们为什么会分道扬镳,你能不能自觉些?”
“但,只要我们气息相近,符咒会自动修复符阵。”
“如何相近?”
景习近身:“你等下放松些就好。”
纸鹤从她手中飞走,抖动翅膀的声音在这处密闭空间中分外明显,气息相近,稍近既离。
龙诺僵着背:“好了吗?”
景习的呼吸停了会儿,后又出言,像是抱怨:“你放松些。”
龙诺后退小步,靠上岩壁,景习随之跟进了一步,呼吸一顿,景习轻吻上她的唇瓣,感知着她浑身的颤动和忍耐,竟不自控的,更进了一步。
手下抚上她腰际,轻缓她的紧张,直到感觉到她连呼吸都停滞半响后,才带着好笑的退了步。
“好了吗?”
景习伸指,拭了嘴角。“好了。”
先前的纸鹤自燃,如数道火炬悬滞半空,龙诺见景习端正模样,又见自己狼狈,有些恼怒的崩住脸站直,走向火炬延伸方向。
“符阵修复会如何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龙诺面色不善:“那你又如何知道你的方法对于我们处境,有用又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