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把人瞧了半个仔细。只是满身旧伤,算不上多好看。
“此地如军营,行走皆是男子,你下回应当避嫌些。”
景习轻回:“诺。”
龙诺背部僵了半响,才想起来,这是‘是’的意思。
龙诺退出反关上门手下收紧,指间显露青白,也不知道心里什么在崩塌,把原本的小霸王,碎成了现在听话的囚徒。
半响才记起脚镣要帮她戴回去。
龙诺敲了敲门,景习开门前她就听到了锁链细响。
龙诺:“。。我带你去见军师。”
景习:“是,将军。”
不过几步路,景习进门后,龙诺就忧心忡忡的离开了军师的院子。
景习回头透过未关的房门,远远看向赵大合上的院门歪了歪头,面上多了几分疑惑。
赵二合上房门,景习才道:“她这样情真意切,倒让我想多了。”
左全起身,倾身作揖:“先生。”
景习回礼后道:“我原本不想和你如此见外的。”
左全:“是某的错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龙诺原本未见景习时,倒是对旧事有所揣测,但一见面心下就确认了心意。无论如何,当时她也仅是个十岁小孩,又因幼时意外更承父母厚爱,如此祸事景习何其无辜。为此当夜辗转,次日又来到了军师小院。
天色晴好,左军师闲暇看起了书。
龙诺见军师,又问起了如何入职刑部的事。
左全:“怎么又问起这个?”
龙诺:“非长久计,心下难安。”
左全失笑:“朝上
纵然003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