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都柔和了几分。
江池宴和苏白生对视一眼,展颜一笑。
江池宴倒了一杯清茶递过去,“尝尝这茶,云南新产的,虽然涩些,却适合惯爱饮酒之人,滋养脾胃。”
首领看着杯中浅棕色的茶水,顿了片刻,便接过来,一口喝尽。
“你们汉人就爱喝茶,还要慢慢喝,我始终不懂。”
“兄台汉话说得甚好。”江池宴状似无意地搭了句。
首领笑笑,视线再次投向远方。
从始至终,双方都没有互通姓名,也没有人开口问,彼此间默契地回避了这一点。
不几时,江逸把镇凉的药汁端给首领,微笑着说:“想来您的马有灵性,定是认人的,这最后一步还得您亲自来,不用喂它,只冲洗患处便好。”
首领回了一笑,便端着那碗散发着苦涩味道的药汁去治马了。
别问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信了江逸,草原上的汉子,信了就是信了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当然,倘若最后发现对方是骗他,那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。
野生的沙枣,药性也大,来回冲洗过两回,原本狰狞的脓包眼看着就见轻了。
不仅首领满意,江逸自己惊喜了一把。
他带些小得意地说:“您回去之后可以让人多挖些沙枣根,要鲜嫩多汁的,放在干净的锅里煎,一日冲洗三次,五日之后就能见效。”
首领点点头,道了声谢。
“还有,您这马平时爱吃方糖吧?病好之前就别喂了。糖是发物,于瘤疥无益。”
首领再次点头,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赞许之色,显然,又让江逸说中了。
感谢自己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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