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池宴看向苏云起,平静地问道:“你可想好了?”
苏云起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江池宴轻叹一声,道:“那就做吧,想想怎么跟你小叔说。”
苏云起恭敬地应了一声。
“你们一路上怕是吃了不少苦罢,今晚好好睡一觉,明天跟我一起去接人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江池宴眼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期待之色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父子三人就早早地等在了沧州府牢外。
那时候牢房还没换值,牢头听说他们是来接苏白生的,这才网开一面让他们写好了文书,提前接了回去。
兴许是生病的关系,苏白生看上去更瘦了些,江逸给他做的冬衣都大得不成样子,空荡荡地套在身上。
虽然顾及着两个小辈在场,江池宴还是忍不住把他搂进了怀里,一个劲儿说着:“你受苦了、受苦了……”
苏白生笑得云淡风轻,温声说道:“有你在,我哪里受得了苦?”
“小生,我们回家。”
苏白生淡笑着点头,“嗯,回家。”
在心爱的人面前,风度翩翩的江状元一秒变忠犬。他熟练地给人理好了头发,把大裳裹在单薄的身体上,又把人揽进怀里,几乎是半抱着回了住处。
江逸也趁机在未来小爹面前刷足了好感,他挖空心思给人做了几道清淡又补身的小菜。
苏白生原本并无胃口,可是看到桌上的菜式后,破天荒地多夹了几筷子。
江池宴欣慰地看了江逸好几回。
小川两人也日夜兼程,提前赶到了沧州。
苏白生染上了风寒,按照大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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