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小牛犊,效率就是不一样。苏云起他们挥汗如雨地刨了大半个时辰,还赶不上两个小家伙“哞哞哞”地犁上一刻钟的。
后来,苏云起几个自发地跑到没办法下犁的零散地方补种儿去了,把大片缺苗的地方留给了小牛犊。
江春树一边赶着牛一边和江逸说着闲话:“小逸啊,你以后也别‘两位伯伯、两位伯伯’地叫了,你不是叫春材哥大伯么,他在我们这一辈排行老大,我和你春木伯伯排第三、第四,以后直接叫三伯、四伯就行!”
“好的,三伯!”江逸干脆地应了。
“这就叫上了!”江春树咧开嘴笑了笑,“你爹排行老五,他下面还有你春庆叔、春喜叔。你原本还有个二伯,走得早,只留下了一个儿子,就是你江贵哥,他是这一辈的老大,以后有什么事你只管找他,他都会给你担着。再下面就是大柱、二柱两兄弟,是你大伯家的……”
接着,他又提了几个跟江逸同辈的人名,都是江逸平时看着眼熟却不清楚具体关系的。经江春树这么一说,江逸头脑里也有了个简易族谱,远近亲疏倒也大致分明了。
不过,江逸又多了一个疑问,“三伯,我听着您这辈名字里都带个‘春’字,我们这辈却各不相同,这是为什么?”
江春树喘了口气,解释道:“我们这辈是‘春’字辈,你们按理该是‘如’字辈。却不知道老族长从哪里算了一卦,说是‘如’字克长辈,跟谁都没商量就把这个字从族谱上划去了,所以你们这辈的名字都是随便起的。”
江逸心里膈应了一下,又是老族长!
这边,江春树停下话头,歇了口气。江春木又开口问道:“小逸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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