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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父皇派出来的侍卫回宫说一声,就说‘儿臣下午去方府侍疾,耽误了在礼部的历练,今夜宿在礼部翻看宗卷,明日宫门一开,便上朝听政’。”
“天啊,殿下您要住在礼部班房?那里什么都没有!您不如住在礼部轮值在宫中的班房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庄扬波哈了口气,看着自己呼出的冷气在渐暗的夜色中凝成一道白雾,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晚上会有多冷。
礼部可不是宫中,谁知道有没有炭盆!
在这个时候,不管他做的有多么任性,父皇都不会降罪与他。
因为他需要自己配合他下这一盘棋。
“如果你曾外祖父那里有什么地方不对,亦或者联络你要你做什么……”
“你可以先应承下来,但之后一定要告知于朕。”
他是故意将自己送去曾外祖父身边侍疾,曾外祖父也知道这一点。
他们都在逼他,逼他破釜沉舟,逼他壮士断腕。
他们猜中了他的性格、他的弱点,他的一切……
——但他不甘心。
他要试一试,难道两边都顾全的路,就一定走不通吗?!
刘祁又重新回到了礼部,自然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。
没有就藩分府的皇子,是不能在宫外留宿的,除非有皇帝的恩旨。眼看着宫门就要落锁,这位皇子没有回宫,却又重新返回礼部,自然引得在礼部衙门里留守的官员们一片慌乱。
这其中,有不少正是等着看刘祁笑话的人,有些人甚至开了赌局,赌这位皇子能忍几天。
刘祁下午终于出发去方府之时,不少人得到消息,都露出了“果然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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